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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滚滚而下,这该是婆婆给准备的,叫自己带去医院的。
哭声由压抑变成了嚎啕,站在门口的严家老大两口子都没进去,又顺着楼梯走下来。
严冬爸就说:“你以后说话好听点。嘴跟刀子似的,谁受得了你?”
严冬妈说:“你管我!心里不痛快还不兴我说了。不是我说啊老严,咱要是都按高家说的办婚礼了,现在哪里还有钱贴补这个深坑?我还是太心软”
想想那十万,是真心疼。
正说话呢,那边过来一同小区的老阿姨,就问这两口子:“你们那亲家怎么样了?”
严冬妈就说:“八成是醒不了。但是咋办呢?怎么说也是儿媳妇她爸。我们这边出了二十多万你们说我们这个媳妇娶的贵不贵?”
严冬爸起身往回走,她就损吧。这一辈子就毁在一张破嘴上了。
进了门儿媳妇都收拾好了,提着饭盒要出门。
严冬爸就问:“不歇歇了?”
“不了!”高洁扬起笑脸,“我同学给我打电话,说是有个辅导班找音乐老师,问我去不去,一小时一百五,我觉得还行。带孩子也不累人,也只下午四点到六点,时间好协调”
严冬爸连连点头,“那那去吧钥匙带上”
于是高洁彻底的忙了。
白天去一些咖啡馆西餐厅弹钢琴,晚上去辅导中心,更晚的时候还会去学生家做家教。照顾父亲的任务都给了她妈。
她开始习惯了婆婆家的生活,哪怕是没有丈夫在。她也能在婆婆的各种挑剔嫌弃声中坦然起床,然后安心的吃她一边嫌
悠悠岁月(147)三合一(10/2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