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敢问殿下,殿下所言之要紧的时候,是什么时候?”柴同看林雨桐,“您觉得,这次的谈判还会有结果……”
“没有谈判,只有你死我活……”林雨桐说着就顿了一下,手在桌子上蘸了茶水写了一下凉字,“还有它!”
柴同蹭一下站起来:“几成把握?”
林雨桐没知道回答,却道:“我也是个惜命的人。所以,你该知道,这一次得多要紧……事情如果成了,这之于东宫的意义……”
柴同拱手弯腰,然后下跪:“臣领命。”
从柴同这里出来,想了想,还是去了一趟陈云鹤的帐篷。不谈过,她永远不知道太子妃都安排了些什么等着自己。对于太子妃这样的人,有时候叫人很难对她们的行为作出预判。
陈云鹤很惊讶林雨桐这个时候的到来,他跪下来行礼:“请太孙安。”
林雨桐坐下,才叫起,“站起来说话……看你一直像是有话说的样子……”
陈云鹤叹气,“太子妃娘娘要臣带了信给您,您却一直回避臣下。这段时间,臣心里倒是多少有点数了……”
林雨桐不知道他想说什么,只伸手:“信呢?”
陈云鹤将信从怀里掏出来递过去:“可否容臣说句话?”
林雨桐没急着看信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陈云鹤嘴角动了动,微微的垂头沉默。在林雨桐失去耐心想要起身的时候,他才抬起头,开口说话了,“……殿下或许不知道,臣还有个妹妹……臣的母亲生下她,小小的,哭起来的声音如同祖母养的碧眼猫……那时候每天从学堂回来,第一件事,就是去看妹妹……可是那天
鸾凤来仪(7)三合一(8/1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