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妃走了?”
“啊?”陈晟轩声音都不由的激昂起来“怎么会?!今儿是什么日子,她怎么可能不吃饭就走?这不是打爹的脸吗?本来太子今儿没来,儿子这心里就有些不舒坦。您说,咱们陈家这些年,为东宫提心吊胆”
“住嘴!”陈擎苍睁开眼睛:“管好你的嘴。有些话,要是从你们嘴里露出去分毫”
陈晟轩一个激灵清醒了一些,忙收敛神色躬身应是,随后又问:“父亲这是您对太孙究竟是怎么打算的?”
“太孙啊。”陈擎苍笑了一声:“她啊,总会有用到老夫的时候。”说着就起身,往外走。
“您这是?”陈晟轩紧跟其后,疑惑的问了一声。
“不是叫老夫去露脸吗?”陈擎苍健步如飞,“那就露一脸”
“高朋满座门生故旧齐聚一堂陈阁老这是向为父示威呢。”林平章将白子轻轻的放在棋盘上,那边林雨桐就跟下象棋似的,落子啪啪啪的,十分有气势。
只是这水平吧,着实有些堪忧:“比起阴家的那小子,你简直就是个臭棋篓子。”
这玩意,看天赋的吧。
林雨桐也不以为意,直接跳过这个话题,问道:“父亲打发人去江南了?”
“嗯。”林平章嘴上应着,但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惊讶她对江南的掌控力度。见她知道了,干脆就直言道:“有些准备还是要提早做的。”
“您打算请梦柳先生和三清先生出山?”林雨桐笑道:“只怕这两位老先生不乐意出来掺和这些事。”
“只要是人,就都有私欲。”林平章盯着棋盘,对林雨桐这种东一榔头西一
鸾凤来仪(36)三合一(2/1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