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彤虽然不是第一次听见刘嬷嬷讲述这些悲惨往事,但每次听起,都是泪流满面。此刻也不例外,紧紧地抱着刘嬷嬷,呜呜地哭着。
刘嬷嬷圆睁着双眼,竖着柳眉,抚‘摸’着赵彤的后背,说道,“彤儿,不哭,不哭。‘奶’‘奶’自从那日嚎啕大哭之后,便再也没有哭过了。”说吧,将赵彤又轻轻扶起,仔细抹去其脸上泪滴。
赵彤过了片刻,缓过神来,坐回椅子,忽然看见刘嬷嬷嘴边又一丝血迹,惊声说道,“‘奶’‘奶’你吐血啦?!”刘嬷嬷这才注意到,自己方才心气浮动,没有压制住内伤,以至于说话之间,鲜血涌出,当下接过赵彤递来的手绢,用手轻轻抹去嘴角血迹,说道“这次在白鹿庄,‘奶’‘奶’我不小心中了那狗皇子巴尔措达一击噬心掌,因为缺少‘药’材,所以拖到了现在。明日,‘奶’‘奶’便再去各大‘药’铺问询一番。”赵彤忙问,“需要何种‘药’材?”刘嬷嬷却不言语,直叫赵彤无需‘操’心便是,随后又和赵彤说了几句,便自自行离去。
赵彤一脸担忧地在夜‘色’中送走刘嬷嬷,看着手中那颗圆润的珍珠,又想到刘嬷嬷方才的那些话语,心神一阵恍惚。站了片刻,将珍珠收入香囊,然后走到壁柜处,‘抽’出那本夹着信笺的佛经,将信笺取出,静静地看了一眼,便将其递到香炉跟前,烧成了灰烬。
正所谓
山郊野外把身藏,原来彤儿不寻常。
沧海月明珍珠泪,素笺诗情夜‘色’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