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堵上了,我现在就跑过去把那对狗男‘女’狼狈为‘奸’的画面给拍下来,让你看看……”
他啪,挂下了电话,鹰一样的眼睛盯上了在东边路口等着通行的路虎。
与四周十几万、几十万的车比起来,它绝对是醒目的。
在这种小县城,能开得起这种车的人,没几个,而苏暮笙自小长在苏家,见的最多的是有钱人,名衣名车名表名包,见得多了,就生了火眼金睛,只消一眼,他就看出这车值多少钱。
想当初,他也算是富家子弟,身上从头到脚一身打扮,没一个小五位数,那根本就穿不出‘门’的,富贵日子,他不是没过过。特别是暮白工作了之后,他要什么,只要在暮白面前叨一句,回头就会出现在他‘床’头柜上。
以他目测,那‘女’的开来的车,最低配在一百四五十万,那‘女’人的打扮,估计得是个大五位数,甚至可能是个六位数。
一个人得有多有钱,才会身上穿戴个百来万,手上开着个百来万的?
人家是个富家‘女’,那是不用置疑的。
本来嘛,人家有钱,那是人家的事,摊上一个有钱的老爸,当然是要什么有什么的,令他愤怒的是:靳恒远竟然一边和这样一个富家‘女’纠缠不清,一边还在他们家扮演好老公、好‘女’婿这样一个角‘色’。
最糟的是,他妈、他姐,全相信了他,一个个被他耍得团团转。
只要想到这事,他就肝火直冒。
这人竟敢玩‘弄’他姐。
这是他怎么也无法容忍的。
他冲到路边,想要追上去,第一时间揭发了他的
71.71,姐,靳恒远在外头有女人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