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一下吧!给亡者一个体面的遗容、遗态,也是作子嗣的一份孝道。”
这句话,很明显是建议他们用一下入殓师的。
苏暮白立即冲着靳恒远叫板起来,声音淡淡而有力:“听到没有,那是孝道。阿姨生前很爱美的。她喜欢把自己收拾的漂漂亮亮的。不请,那是对她的不尊重。她需要净身上装,需要……”
“不需要别人来玷污亡者的遗体。”
靳恒远用一种强调的语气打断了他自以为是的认为,目光淡静的落在苏锦身上:
“小苏更懂妈的心思。她可以亲自为妈妈净身,换衣裳,为她整理容妆。不需要入殓师。小苏会做的比任何人更好。”
哦,该死的,他还真能迎合苏锦的心思。
苏暮白咬了咬牙齿,语塞之下,竟什么也接不上来了。
“不用了。”
这一声,是苏锦的回答,低低的声音,充满了决定‘性’的力量。
苏暮白垂下了头。
护士见有了商量结果,悄悄走了出去。
苏锦就像游魂似的走到边上,从自己包包内取出一把牛角梳,又像野鬼似的飘过来,坐到‘床’边,开始给姚湄梳头发,将那一缕缕‘乱’发梳齐,才说:
“暮笙,你回家去把妈妈最喜欢穿的裙子和鞋子取来。我先给妈洗一洗身子,等一下好给她穿上。对了,另外,妈妈的化妆包,一起带过来,我想给妈妈最后化一次妆。妈妈最喜欢我给她化妆了。”
“恒远,麻烦你帮我打点水来。温水。我想给妈妈洗一下脸……然后,麻烦你联系一下殡仪馆吧……”
“
86,苏锦说:从此,恩义就算两清了吧!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