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内,老爷子指着他的鼻子骂了几句,又板着脸来回走了几遍,接着语重心长的一番,最后忍无可忍,想‘逼’婚了。
实在是那简云吧,他和老伴都钟意,生怕这‘混’小子再这么拖下去就把这么一个好孙媳‘妇’给拖没了——跑去简家给简云做媒的人,不少,他们清楚着呢!
“爷爷,您饶了我吧!”
靳恒远一听,立马皱眉,神情顿时变得极淡:
“包办婚姻有几对是幸福的?您难道想让历史再重演吗?”
被触到了痛处的老爷子,顿时神情一僵,转而颓然,重重坐下,再也不说话了。
靳恒远意识到自己把话说重了,‘摸’了‘摸’鼻子,上前坐到他身边去:
“爷爷,我没有怪您的意思。我只是想告诉您,婚姻这件事,您放手让我自己去处理吧……”
见不吱声,他忙勾住了老头肩膀,拍了几下:
“爷爷,别跟我这臭小子较真啊!我也是被您‘逼’急了才说了那话。
“得得得,看您这脸拉的这么长,那我就给您说件高兴的事儿……
“我外头早有人了。
“这几天没回来,是她家出事了。
“我正和她处着。
“等我搞定了,我答应您,立马就举行婚礼,隔年就让你再抱上一个小孙孙。
“您别为我愁了……笑笑好不好……”
老爷子的眼神一点点又亮了起来,可多少带着一点怀疑:
“真的假的!”
“当然是真的啊!”
现在他不好说自己已
93.93,逼婚,他说:我外头早有人了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