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。
苏锦也不好说什么,低着头,往烫伤处抹着‘药’膏:
“算了。你也不是故意的。去把地上‘弄’干净吧!我这边没事的。”
“我真的很抱歉!”
‘女’孩再三道歉。
苏锦抹了‘药’膏就上了楼,心里莫名就烦。
只要一想到有个年轻‘女’孩在这房里,给靳恒远洗衣煮饭,擦地清洁,她心里就特别特别的不舒服——想象一下人家给靳恒远洗那种贴身的内衣内‘裤’的光景,那画面,哎呀,怎么让她这么的不高兴呢……
她坐在房间飘窗待了很久。
郁闷的不得了。
一阵敲‘门’声响起。
“靳太太,我给您做了饭。您下去吃一点吧!我上学时间点到了,现在就得走了。对于刚刚的事,我再一次向您道歉。希望你大人大量,别让靳先生开除我。我需要这份工作负担自己的生活费。拜托了。”
‘女’孩在外头诚恳的求着。
苏锦没应。
这是第一次有人称她为“靳太太”,感觉怪怪的。
过了一会儿,‘女’孩走了。
苏锦下楼时看到餐桌上摆着两道刚做出来的菜,还有一碗盛好的米碗。
她尝了一下,很可口。
可她吃不下去,一想到这‘女’孩子时不时会给靳恒远做饭吃,她的烦躁,越发浓烈了。直接把饭菜全给扔了。
十二点,靳恒远来过电话,问她:“在干什么!”
苏锦正赖在沙发上,面前,巨大的银屏上放着胡歌那张帅气的小生脸:
102.102,他就像阳光,照亮了她的世界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