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心思啊?
从姜妈的说法来看,苏锦依约可以猜测,那个时候,靳恒远应该已经和那个‘女’人分手了。
靳恒远之前也简单提起过:前‘女’友嫁人了。
一个已经嫁人的前‘女’友,找到这边,在他家外头哭哭泣泣,那明显就是余情未了。
一个余情未了的‘女’人,怎么就嫁给别人了呢?
苏锦想不通,也不愿再想了,便把这事抛到了一边。
*
中饭后,暮笙出去外头的‘花’田转了一圈,回来后,见苏锦翘着一只脚,跳着去找水喝。
暮笙去帮忙给接了水,回头坐下突然问了这么一个问题:
“姐,你还没去姐夫家见过家长吧……”
“嗯!”
苏锦小口的喝着水,点头。
“都领证了,姐夫就没提过这事吗?”
暮笙眨着眼问。
“提过的,不过,我想缓缓……”
暮笙沉默了一下:“姐,你……不会还是放不下吧……”
“我会放下的。”
她知道他想说什么,立马打断:“以后在这个家,别提他了。你姐夫会不高兴的。那个人,都过去了。我心里的坎,也会过去的……缓缓是因为我……”
“需要时间!”
暮笙点头,明白了。
换作是他,也没办法马上从一段铭心刻骨的感情里走出来,投入到另一段感情当中去的。
人不是牲畜,感情这东西,从来就是复杂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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彼时,靳恒远正在律所
119.119,靳恒远惊站起来,突然顿悟了一件事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