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答应了,看着阎君的笑脸,纳闷道:“你就不担心我仗着先知的优势继续为恶?我赎不完的罪,还是要落到你的头上。”
“像你这样骄傲的人,会食言吗?”阎君表示相信他的人品,只是一低头间眼中闪过狡诈之‘色’。
他轻嗤一声,食言而‘肥’的事情他的确不屑,没看到阎君如何动作,便有白光将他包围,这就开始了吗?要把他送到什么时候?娘胎里?
一阵眩晕之后,眼前白光消散,而他,正被人按在长凳上挨板子。他年少之时,挨板子虽不常有却也不是一次两次,一时猜不出来这是什么时候。但这个时候的他明显很弱,因为这伤明明没有多严重,他却扛不住晕了过去。晕过去之前咬牙想着,阎君明摆着公报‘私’仇,提前或是押后个把时辰,他也能免了这场屈辱。
再次醒来,他已经趴在了华丽的大‘床’上,涂过‘药’的伤口时而清凉时而火辣。愣怔了好一会儿,方才想起这里是他昔日的寝宫。转动着脖子,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,却被一声带着哭腔的“佑儿”打断了。
他费劲地扭头,看向坐在身边的那个泪眼汪汪的‘女’人,清秀的容貌,怯懦的神情,与记忆中的没有半分差别。顾芳仪,他的母妃,也是第一个,让他发自内心厌憎的人。
老皇帝有过不少**韵事,一次酒醉,在‘花’丛里临幸了正值班的顾芳仪,之后便有了他。可是老皇帝嫌弃顾芳仪普通的容貌和低贱的出身,觉得宠幸了这样一个‘女’人十分丢脸,连带着对他也十分不喜。亲爹不喜,亲娘没用,他在皇宫里的地位可想而知。年少的他认为这都是顾芳仪的错,既然保护不了他,又为
1 赌约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