诉她,安侯府的麻烦很快就能解决掉了,让他们不用担心。
“什么办法?”安谨言看着这个比她还要小上两岁的少年,她已经见识过他的口才,但对他的办事能力却没有多少信心。虽然她很相信白子仁,白子仁又对宇文佑评价颇高。在她看来,宇文佑想要对付安侯府,除非他的背后有比安侯府更强硬的后台。
“这个你就不用知道了,只等着听好消息就成了。”不是宇文佑想卖关子,而是他的办法说出来,安谨言绝对不会答应,但这却是治本的法子。毕竟,只要安侯府还在,安侯爷的儿子没有死得只剩下安慎行一个,认祖归宗的事情就绝对没可能。他不可能正面对上安侯府,那么安家姐弟就只能回乡下,然后等着哪一天史大成来带走他们。
想着辛苦积攒下来的钱财和人力要为此耗去大半,不由得‘肉’痛,但这个时候已经不仅仅是为了拉拢安家姐弟,更重要的是他的面子,怎么可以丢在安侯爷这种坏的没品的小人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