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听消息,暗道还好东家找她**的人不是惊蛰,关雅儿闷是闷了点,却是个认真肯学的。要换成一刻也不消停的惊蛰,还不得累死她。
“小姐,风吹得多了会头疼的,还是进来坐吧。”张嬷嬷温声说道,
“嬷嬷,没事的,我再坐一会儿。”关雅儿没有像往常那样听话,见张嬷嬷一直陪着她吹风,就让她先进去。
张嬷嬷的确有点受不住这寒风,也不再勉强关雅儿,挫着手走开了。
历来‘女’儿家被提到亲事,都是娇羞期待的,像关雅儿这样心事重重,只能说明心里有人了。她是教人规矩礼仪的,但多年的经历让她明白,恪守礼教,把自己‘弄’得像个木头人那般的‘女’人,是不得丈夫喜欢的。‘女’孩们知耻懂礼,在外人面前是个有教养的小淑‘女’,‘私’下里有点稍稍出格的小心思就当不知道了。
她现在比较担心的是,以关雅儿的家世,怎么做得了皇子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