舍不得白送就直说,怎么拿不能吃的‘药’给我兄弟?现在我兄弟死了,我让你们偿命。”
“这位大哥先不要急,你确定他是吃了‘药’才变成这样的?”白子仁问道。
“你想赖账?”破帽男更加恼怒,揪住白子仁喝道,“我兄弟这一天,除了你们的‘药’就没吃过别的东西,你们赖不掉的。”
“先别动手,我看看他中的是什么毒。”陈氏从人群里走出来,就要去给躺在担架上的人把脉。
“一个‘女’人出来凑什么热闹?气都没了,再看也是这样。”破帽男挡在担架前面,很是嫌弃地说道。
陈氏微微一愣,白子仁就问道:“你兄弟知道一善堂赠医施‘药’,却不知道我夫人就是大夫?还是说,他知道,你们不知道?”
“我,我当然知道。”破帽男眼神闪烁,很快就又蛮横起来,“让一个‘女’人来治病,难怪会治死人。诸位,这‘女’人是个庸医,不信的话看看我兄弟,别在这里看病了,小心下一个躺在这儿的就是你们。”
惨痛的例子摆在眼前,虽然有着明显的漏‘洞’,看病的人还是一个个的离开了。毕竟京城里的医馆不是只有一善堂,犯不着冒这个风险。
等人都走干净了,破帽男的脸上就‘露’出得意的神‘色’来,斜着眼睛看向白子仁:“白先生,你说这事怎么办吧。”
白子仁看向陈氏,陈氏摇摇头,她刚才给中毒的人把过脉,中的是剧毒,没救了。这是有人陷害他们,以为一善堂剧毒的‘药’物都在陈氏的小‘药’房里,根本没有抓错‘药’的可能。
以一个无辜者的‘性’命为代价,这
55 人命官司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