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的消息,众‘侍’卫也只能陪着他进了树林。原本不过是家奴出来寻找离家出走的小主人,很轻松捣蛋的一件差事。但经过这一路的追逃,尤其是刚才的这番事故,众人的心态已经完全改变。他们得用追查重犯的手段心态来对待这件事,否则不知要跟在那两兄弟的屁股身后转到什么时候。
“阿佑,我后悔了。”宇文桓趴在马背上,衣衫褴褛,神情憔悴。肩膀上的伤口已经止了血,但还是一阵一阵的‘抽’疼。
“那就大喊一声,你们家的忠仆肯定飞奔过来伺候你。”宇文佑的衣着还是那么干净整齐,看着宇文桓的眼神中有着幸灾乐祸。
“呸!”宇文桓有气无力,这一声呸没有半点气势,“我后悔的是不该叫上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