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皇帝没什么耐心,被宇文佑三绕五绕的‘弄’出了真火,扭头向张朝恩问道,“以前出了这种事情,是如何处置的?”
声‘色’俱厉,显然是要给宇文佑一个难忘的教训,看你还敢不敢到处‘乱’跑,还敢不敢戏耍于朕。
皇子‘私’自离京的事情不是第一遭,具体怎么处置全看当事人是否得圣心,有轻拿轻放的,也有关禁闭,送太庙的。张朝恩体察生意,既然说了是重罪,那就要往严重了说,想了想说道:“回皇上的话,按例应当杖责二十,减一年例银,再去太庙静心思过一个月。”
“咳,减两年例银吧,或是在太庙待两个月,只不要打板子了。”宇文佑忙道,“我伤还没好,再打就残了。”
“阿佑,你受伤了?伤在哪儿,严重吗?”顾芳仪一连串地问道。给宇文佑洗澡的时候,没见他身上有伤,难道是伤在肺腑?唉,那可就严重了,阿佑怎么都不说呢?
老皇帝本来也要问的,但顾芳仪把该问的都问了,他就想到了另一个问题,不会是装的吧。他已经看明白了,这个儿子,可是什么事情都敢干的,就问道:“怎么伤的?朕让太医给你瞧瞧,若是假的,那就新帐旧账一起算。”
宇文佑没有受伤,但也不怕太医检查,他很清楚人身上很多伤痛是检查不出来的,只要他说的‘逼’真,太医也不敢打包票说他在撒谎。就很淡定地等太医过来,一边跟老皇帝说他是如何“受伤”的。
“父皇的眼疾这些年都不见好转,儿臣甚是挂心,听说青芝对清心明目有神效,便着人打听,可惜找到的都是寻常货‘色’,没好意思拿出来。”宇文佑把装着极品灵芝的‘玉’盒
87 有疾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