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更何况您这里只有几千将士的一句空话?”赵大头皱着浓眉。“京兆尹大人是庄家的人,朝中更有不少大员拥护诚王殿下。可以说,诚王殿下想对付五少爷,动动嘴皮子有的是人给他办事。唉,在八里村的时候不知道五少爷跟诚王殿下不睦,以至于留下这么大的把柄。”
五殿下卷走了史家寨所有的财宝,有心陷害的话,完全可以说他跟山贼勾结。恰逢瘟疫响马之祸同时爆发,国库紧张。朝局动‘荡’,凭那些老油子的手段,再给五殿下安上一个意图不轨的罪名也是有可能的。五殿下只在坊间游走,外家又不给力,在朝堂上没有一点势力,到时候还不是别人怎么说怎么是?
宇文佑见赵大头只是担心他,却没想过可能会被他连累,心中有些感动,这些直爽的汉子很难让人不喜欢。
“多谢赵大哥关心,不过我相信大哥。他对我或有不满,但绝不会当真害我。所以,他想知道什么事情。赵大哥无需隐瞒。”宇文佑说这话的时候,带着点少年人不谙世事的天真。心中却道,宇文诚想要把他打趴下,他正好借这个机会试试那些人好不好用。他不想争夺皇位,但不能在朝堂上没有势力,否则太被动了。
赵大头没想到说了这么多,宇文佑仍然坚信他的大哥不会害他,五殿下实在是,太单纯了。他只是一个小小的捕头。能做的都做了,剩下的只能寄希望于宇文诚的良心发现了。
宇文佑没把宇文诚查他的事情说出来。只是兴冲冲地宣布,‘花’灯会已经筹办地差不多了。明天晚上就可以欣赏到规模不亚于元宵灯会的灯市了。
“阿佑,你这办事效率也太惊人了,我以为怎么着也要等到‘
98 难缠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