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佑,怎么办?”宇文桓没想到这群人知道他的身份还敢动手,心里就是一阵发慌。
“还能怎么办,打呗。”宇文佑的兵刃是从来不离身的,那是一柄黑‘色’软剑,在阳光下泛着乌沉沉的光,他看向宇文桓道,“怕不怕?”
“我会怕?放马过来吧。老子还担心打得不痛快呢。”宇文桓见宇文佑如此镇定,恐惧没了反倒‘激’出了一腔豪气,刷的一下‘抽’出了腰间的宝剑。这段时间,京城里很流行随身佩戴宝剑,他也配了一把。不像某些人那样佩剑只为了好看,为了安全连刃都没开,他这把可是铸剑名家打造的利刃,吹‘毛’立断,只可惜这样一把好剑直到今天才派上用场。
领头人看到宇文佑的那柄软剑,霎时眼睛一亮。笑容中满是贪婪:“顾坊主家财万贯,随身之物都是奇珍,在下看的真是眼热啊。”
“那我就让你清醒清醒。”宇文佑面上笑着。忽的手腕一抖,就在领头人的肩膀上刺了个血窟窿,不能杀人,伤人还是可以的,“这把剑到了我手里之后就没有沾过血,你是第一个,很幸运。”
“我,要,杀。了,你!”领头人被彻底‘激’怒了。但也凭刚才一剑知道自己不是宇文佑的对手,让手下人分两个出去对付宇文桓。剩下的和他一起围杀宇文佑。
眼看一场血战在所难免,忽有人大声喝道:“住手!”
呼啦啦百余名官兵围了上来,当中坐在高头大马上的竟然是宇文贺,他见到场中情景一边下马一边焦急地吩咐道:“快,把这群罪该万死的家伙都给我抓起来,竟然敢动我宇文贺的弟弟。”
那群刚还嚣张跋扈的
111 拼酒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