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同一个祖宗,很多话不好说,宇文斌正在发愁,宇文桓嘿嘿笑道:“谁就站在这里,冲着大街喊上三声,我是娘们儿。”
“有意思,掌柜的,一坛子不够,来十坛子。”宇文佑冲着楼下喊完,又对宇文桓道,“四哥,今天这顿酒是给我们三个压惊的,人多点压惊的效果会更好,你受个累,陪我们一起喝吧。”
宇文贺觉得宇文佑不怀好意,但他想要拉拢宇文佑和宇文桓二人,这顿压惊酒是必须要喝的,还不能喝得少了。最烈的酒,十坛子,说起来有些吓人,但自己的酒量还是可以的,定不会醉在这仨儿前面,便点头应允。
没一会儿,掌柜的就带着几个跑堂的提了十坛子烧刀子上来。烧刀子在酒中是很廉价的,却也是最烈的,盖子一开,浓烈的酒味扑鼻而来,没有那种沁入肺腑的香醇,却一下就‘激’起人满身的热血。
除了宇文佑,另外三个都没有喝过烧刀子,一入口都忍不住皱了皱眉头,太辣,太冲,但用这个跟人拼酒无疑是最合适的。
宇文桓接到宇文佑的眼‘色’,知道他要为难宇文贺,心中有些奇怪,宇文贺刚救了他们,干嘛要为难他?稍稍犹豫了一下,还是决定先听宇文佑的,如果事后没有得到合理的解释,再找他算账不迟。
宇文斌酒量不好,没喝几杯就晕了,见他二人一个劲儿地给宇文贺灌酒,觉得‘挺’有意思,就也掂着被子去敬酒。原本是四人拼酒,竟变成了宇文佑三人联手拼宇文贺一个,状况可想而知。
一个时辰过去,是个酒坛子空了一半,桌上一片狼藉。宇文佑和宇文桓脸颊微红,宇文斌呼呼大睡,宇文贺则是跑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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