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中夹着风,即便是站着不动,一把伞也很难把全身都遮住。如果是迎着风走,这把不大的雨伞就只能顾住头脸了。没一会儿功夫,宇文佑就觉得衣服‘潮’了,估计衣服下摆能拧出水来。
宇文菡正和关雅儿说笑,见他一身水气地走过来,便笑道:“你怎么才来,我们都等了好半天了。”
“刚到巳时而已,你这个大半天是怎么算出来的?”宇文佑脱掉外袍,想要坐到关雅儿旁边,却见宇文菡极没眼‘色’的霸着那个位子,并且用一种看好戏的神态盯着他们两个。我就坐在这里,看你们两个怎么说体己话。
谁知道这两人完全不在乎,关雅儿又是高兴又是心疼地问宇文佑:“你就是这么一路走过来的?为什么不让人跟着,或是等雨小一点了再来?你看,头发都湿了。”说着,就拿了手帕要给宇文佑擦头发。
“一会儿就干了,不用管它,倒是你,下这么大雨还进宫来。”宇文佑笑嘻嘻地握住关雅儿的手,只觉细腻温润,仿若最好的锦缎。
“我想下雨天,你应该不会往外跑。”关雅儿也笑了起来,他们已经好几天没见面了,“母亲说你惹皇上不高兴了,有没有受罚?”
“没有,姑妈说起这件事的时候是不是很高兴?”宇文佑问道,在众侄子侄‘女’中,长公主最亲近的人是他,但最乐意看他倒霉的也是长公主,这让宇文佑百思不得其解。也许上了年纪的‘女’人,都这样奇怪吧。
“母亲这次很不高兴呢,说你是个傻瓜。”关雅儿也觉得这不符合长公主的一贯作风,便问宇文佑是怎么回事。
“父皇让我办一件事。但我不争气,给搞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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