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事的,大都留了下来。
杨阁老面上笑‘吟’‘吟’的,似乎并不在意这场比赛的输赢,他主动跟宇文佑和南安郡王说话,大大称赞宇文佑年少有为,南安郡王有长者风度。
知晓内情的人都知道,杨阁老是在讥讽南安郡王比赛放水一事,原来杨阁老事先不知情啊。想起不久前南安郡王还是杨阁老的盟友,如今却在众目睽睽之下背弃了他,不禁对杨阁老又是同情又是佩服。
如果他们知道杨阁老找南安郡王借马作弊的事,这份同情佩服定会加倍。
宇文佑对此毫不在意,能开出令南安郡王动心的条件,那是他的本事,不怕人说他作弊。镇定自若地跟杨阁老客套几句,就去招呼其他人了。
同在被讽刺之列的南安郡王却火了,用杨阁老撺掇他当炮灰事情回击,你不仁,还怪我不义?真是岂有此理。
新建的庄子上,人手食材都缺,宇文佑索‘性’把瑞鹤楼给搬空了,大厨们赶着满载着新鲜的‘鸡’鸭鱼‘肉’还有各种蔬果的几辆大车,来到了温泉庄子上。烹炸焖煮的香味不一会儿就弥漫开来。这个打赌赢来的酒楼自落到宇文佑手中后一直是可有可无,今天总算是发挥了大用处。
宇文佑这里的热闹景象传进老皇帝的耳朵里,让他又是心惊又是羡慕,心惊的是竟然有这么多王公大臣和宇文佑‘交’好,羡慕的是这些对着他不是漏‘洞’百出地拍马屁就是诉说这个国家的状况有多糟糕的人,在宇文佑那里却是另一种状态。
没人知道,每次上朝或是批阅奏章,他的心里有多压抑,因为这些人让他觉得这个国家很快就要完蛋了。他想做一个好皇帝,但他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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