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总好过坐以待毙。”
“你想的太简单了,朝堂上党派问题最是敏感,一旦被打上谁的标签就是一辈子的。我说我对皇位不感兴趣,徐将晚会信吗?换我我都不信。”宇文佑道,“徐将晚宁可一直沉寂也不站队,就可以看出他只想做一个纯臣,且有一股宁为‘玉’碎不为瓦全的狠劲儿,不会允许自己被归入到我的阵营里的。”
“可是在所有人眼中,徐阁老已经被打上你的标签了。”安谨言道。
“别人这么说,但他自己明白不是这么回事,跟阿佑互不相欠。”白子仁道,“现在他还只是被怀疑,一旦接受阿佑的人马,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了。徐将晚原则‘性’很强,就是刀架在脖子上也不会改变,唉,真是死板。”
叹气声还没消失,下朝的钟声响起,宇文佑拍了拍巴掌:“好,不用头疼了,我在明处的人应该被清洗的差不多了,就是想帮徐将晚也是有心无力。别垂头丧气的,朝堂上瞬息万变,今朝被贬,他日风光的例子多得很,兴许过个三五七年徐将晚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。咱们还是讨论讨论,中午吃什么吧?”
没过多久,也就是刚摆好桌子的档儿,被主客双方称赞着并惋惜着的徐将晚就登‘门’了。
“哈哈,我来的正是时候。”徐将晚朗声笑着进了屋,想找个位置走下,却一眼看到了宇文佑,神‘色’顿时复杂起来,“殿下也在,臣……”
“你要是还想在这张桌子上吃饭,就不要整这些‘花’架子了,平日里见了我也没见你这样。”宇文佑一摆手,又对安谨言道,“去拿一副碗筷来。”
安谨言觉得气氛有异,知道接下来的谈话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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