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慎行和安慎独谁也没能抓到那条大鱼,只不过一个游上岸一个昏‘迷’了被人拖上岸,谁胜谁负就很明了了。安慎行绷了一路的脸‘露’出笑容来,见安谨言并没有生气,更是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“有这个师父,真是丢人啊。”宇文桓做不忍直视状,目光飘来飘去,忽然看着安谨心的方向说道,“我一直以为‘女’人哭得梨‘花’带雨都是假哭,今天才知道大错特错,安小姐才十三岁就有这样的风华,再大上几岁还得了?难怪四殿下死心塌地地围着她转,我要不是……”
“怎样啊?”一只纤纤素手悄无声息地捏住宇文桓的耳朵,声音却娇软地如同蜜糖,“你也想过去是不是,喜欢就尽管去啊。”
“嘿嘿,你在这儿,我往哪儿去?”宇文桓嬉皮笑脸地去拉骆清幽的手,连连发誓,“幽幽,我对你的心意天地可鉴,你看自从你骂过我之后,我就一直守身如‘玉’,对别的‘女’人视而不见。”
“视而不见?那你怎么知道人家哭得很好看?还用了一个很好听的词儿,梨‘花’带雨。”宇文佑凉飕飕地道,果然话音一落,就听见宇文桓一声痛呼,显然是骆清幽下了狠手。
“宇文佑,你是不是我兄弟。”宇文桓侧着脑袋,急急忙忙地解释,“幽幽,我只是看在眼里,不往心里去。就跟,就跟看见一副好看的画,一朵漂亮的‘花’一样,只是看看而已。”
骆清幽这才满意地放了手,见宇文桓的耳朵红了,又有点心疼,轻声问道:“痛不痛?”
能不痛吗?宇文桓心里这么想。‘揉’耳朵的手却是立刻放了下来,一脸轻松地道:“不通。”
第一回合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