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骑会惹上麻烦,对杨思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事。
越早让她明白这点,日后就越容易相处,格外关照反倒成了害人。
固然今晚并不是一个好时机,但是杨广荼毒天下的时候,又何在意过时机这种事?
为人父母者胡作非为,不但自己受害,自己的子女也难免遭殃,这也是难以避免之事。
若是杨思不能明白这点,自己便要考虑用另外的方式安置她,既不违背之前对杨广做出的承诺,也不能因为她一人而牵连了整个队伍。
好在杨思并不是一个愚顽之人,头脑比想象中好用得多,徐乐说完这番话之后,她就连抽泣声都减弱了许多。
又过了好一阵,才听杨思哽咽着说道:“奴虽为女流,却也读过书,知道自古以来亡国之女是何等下场,怎敢以帝姬自居?
乐郎君肯收留奴,已是大恩大德,不敢奢求其他,更不会为难郎君什么。
奴哭并不是因为辛苦也不是因为战阵血腥,只是心里莫名地难过,就像有什么人在奴心头插了一刀也似。
其中原因奴也说不清,还望郎君莫怪。”
她语声哽咽楚楚可怜,就算是韩约、小六都忍不住想为杨思开口求情,让徐乐不要跟她计较。
金枝玉叶不能和徐家闾的糙人相比,用同等标准要求这么个帝王千金也不妥当。
徐乐虽然不为所动,却也没有继续斥责,心中则暗自琢磨着:杨广怎生养了这么个祸国殃民的女儿?
恐怕她自己都不知道,自家说话的语气是何等诱人。
这种本事半是天生半是后天教导而来,杨广为何要把女
第七百三十三章 肝胆(二)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