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基二次受制,一时间却也没颜面再开口让这些兵将不必顾及自己性命只管动手。
再者说来他心中也有自己的考量,自己两次败在徐乐受上,这等豪杰天下少有,纵然迟早要死也该死的像个豪杰。
若是被这些无耻小人胡乱杀死,岂不是连自己的脸面都丢尽了?
有这番心思,承基便没有再行开口发令,司马德勘等人就更不敢开口。
宇文承基的家将却不管那些,有人高声叫道:“乐郎君,你说话可算数?
我们放你等离开,你便不害我家郎君性命?”
徐乐并未理会这家将,韩约开口答道:“入娘的!咱家乐郎君何等样人?
难道还会瞒哄你等不成?
我家郎君若是有意谋害宇文性命,他早就人头落地了,哪里等得到现在?”
到底是神武侠少出身,固然徐家闾有自己的规矩,韩约为人亦极为刚正,不至于如宋宝一般打家劫舍胡作非为。
可是做侠少的又怎么可能当真手脚干净全无劣迹?
掳人勒索又或是抓了肉票与人交涉的事,韩约也不是没做过,自然知道该怎样与人交涉。
他越是不干不净的叫骂,越是让人放心。
两名家将不待德勘发令,便扯开喉咙朝水面方向吆喝:“快下船!”
随后又对徐乐道:“你等上船之后便放了我家郎君,至于能不能回长安,就得看你们自家造化!”
原本为徐乐安排的逃生船只被宇文承基所控制,但是承基并未将船毁去,乃至在岸边列阵阻击之后,船上也安排了兵士留守。
说到底
第七百四十章 肝胆(九)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