险,只好把书信毁掉,免得让那些不相干的闲汉知晓,又不知传出何等不堪的言语,谢大虽然荒唐,但乌衣谢氏的体面总要维护一二,不能让一二不肖坏了祖宗名号。”
“岂有此理!”
李建成一声咆哮,险些一脚踢飞案几。
自从李渊称帝,李建成便格外注重自己镇定养气的功夫。
尤其如今李世民手握兵权,行事又是一副军汉风范,李建成就更加注重维护自己贵公子形象以便与李世民区分开来。
也正是靠着这份修养,才总算是勉强压下来火气,否则他怕不光是要一脚踢飞案几那么简单,说不定已经命人去把谢书方抓来见自己说话。
竖子竟敢如此!李建成知道谢书方胆大,却也没想到竟然到了这等地步,居然敢暗中给江南写书信出卖李世民行踪,以借刀杀人的手段谋害自家手足性命。
更没想到的是,谢书方门下居然如此无用,既不能藏匿行踪更不知及时毁灭凭据。
刘文静能抓住他,其他人自然也能。
别看刘文静眼下云淡风轻如同说闲话,当时的情景想必是险之又险。
如果抓住那人的不是刘文静而是裴寂,那封书信自然早早就摆上了父亲的案头。
父亲不会认为是谢书方胆大妄为,只会把这一切当作自己授意……一想到此,李建成身上也出了一身冷汗。
他知道,这次全亏刘文静,自己才堪堪避过一场灾厄。
至于销毁书信自然是理所当然,那等东西留在世间就是祸害,落到谁手里都可能闹出一场是非。
至于刘文静最后那几句话,说得虽
第七百四十八章 肝胆(十七)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