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消息。
那些人用谎言搪塞,又用金吾卫阻止,就是不让李家人接近。
直到那时朕才发觉情形有变,可是为时已晚。
孤当时揣度情形,想要冲入火场绝无可能,只有不顾一切控制长安各门,确保卫郎君如果突围,不至于被城门挡住。
又调动军中关系,不让追兵出城追击。
朕当时还有个念想,觉得以卫郎君绝世武艺,千军万马也困不住他,足以突围而出。
没想到他最终……”两人都没了话说,李渊身形颤抖,又开始落泪,徐乐的眼圈也微微泛红。
从李渊的介绍中,他能猜测出当时的情形是何等凶险,父亲又是怀着怎样心思举家自尽。
如果不是那种彻底的绝望,父亲又怎会选择那种壮烈的死法结束性命?
自己没法确定李渊言语的真假,至少从自己的眼光看,李渊表现出来的悲伤与激动不是谎言。
爷爷带着自己离开长安时未曾受阻于城门,也没有人衔尾追击也是事实。
不过这种事实到底是李渊的功劳,还是自家人多年积威所致,却是谁也说不清。
李渊沉默好一阵才继续说道:“杨广的猜测,是把朕当成了他。
他乃是个见死不救的小人,便认为所有人都和他一样。
朕和卫郎君情同骨肉,当日若是知道消息,便是拼却这条性命,也要保卫郎君举家平安。
大不了便陪着他一起死,不过是一条命,又算得了什么?”
素来钝重沉稳的天子,此刻的表现却像极了自己的次子,竟然也如军汉一般大喊大叫。
第七百五十七章 肝胆(二十六)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