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火吓破了他的胆,依据宇文化及心思,就是占据东南一隅,不要掺合到大战之中,用这几万骁果军保证自己逍遥自在。
可问题是他怎么想无关紧要,眼下江都城内真正说了算的,既不是他这个所谓皇帝也不是那些文武,而是这几万骁果军。
野兽一旦出笼便再难约束,很多事之前没人做不是因为不知,而是因为不敢。
他们很清楚一旦这样做的后果为何,自己根本承担不起。
相反那些无知愚顽不知利害,反倒是为所欲为无所不用,至于这样做会引发怎样的结果,他们根本不会去考虑,直到恶果发生时才会恐惧又或者后悔。
那些骁果军之前始终以军法约束,不管他们心里如何不满,至少还是会敬畏皇权服从律令。
自从谋反弑君之后,这一切便全都不复存在。
连皇帝都敢杀的人,又有什么事情不敢做?
何况江都之变更给了他们一个极坏的范例,所谓帝王也不过是肉体凡胎,在刀剑面前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。
能杀第一个皇帝便能杀第二个,帝王不能让自己满意就杀了他,直到换一个能满足自己的为止。
有了这种想法的军伍就成了无人能控制的凶兽,宇文化及这个始作俑者如今也失去了对骁果军的约束能力,只能按照士兵的想法行事,不敢违拗这些武人的心思。
如今留在宇文化及身边的骁果,基本都是关中子弟。
他们之所以追随宇文化及谋反,固然有中计被愚以及被裹挟的原因,但是也与思乡情重脱不了关系。
他们为了回乡已经不顾一切,宇文化及便只
第七百六十二章 肝胆(三十一)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