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原上耗着,军心也难免惶恐起。而执必贺仍然稳坐中军烽燧所在,不为所动。
执必贺今年虽然老病,什么事情都是执必落落代行居多,但是执必贺始终是执必部的定海神针,他在这里安然而坐,执必家的青狼骑,不管有什么心思,都能安下心,在这雪原上忍受一切辛苦!
烽燧之外,风雪转大。虽然烽燧开的箭口观察口都已经被上好的皮毛堵住,但总有寒风漏进,吹得升起的火盆一阵阵明暗不定。
执必贺悠悠醒转,方才醒,就咳嗽了几声,年老火升,咳嗽中痰只是在咽喉里滚动。让呼吸都变得残破起。
所有一切,都提醒执必贺已经老了。
跟随在执必贺身边多年的老亲卫掇吉上,给执必贺拍背,另一名老亲卫失巴力则笨手笨脚的捧着一个朱漆描兽纹的痰盒,递到执必贺面前。
执必贺挥开痰盒,吐在地上,喘息着笑道:“某没那么多汉人脾气,非得还用这些没用的器物。”
失巴力笑道:“这是少族长的孝心。”
执必贺摇摇头:“这小子,倒是不用担心他跟草原汉子一样,自家强了,先夺了父亲的汗位。但是在草原上求存,没有一副硬心肠也不行。失巴力,你说,这趟思力这小子,能不能磨炼出?”
掇吉和失巴力都是跟随执必贺日久,和拔卡一样,全都是奴兵一路提拔上的,跟随执必贺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生死,说话尽可随意。失巴力和掇吉对望一眼,掇吉直通通的道:“少族长还差得远!得练!”
执必贺笑笑:“这不是把他丢在前面吃苦了吗?”
失巴力终于问了一句:“汗王,儿郎
第二百七十四章 逼迫(七十三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