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日中,可尔奴才真正感觉到将命运掌握在了自己手中,这种感觉,可尔奴不想再失去了。
汉人有句什么话着?
王侯将相,宁有种乎?
夜风冰冷,但可尔奴心头,只是一片火热。
当烽燧入口之门,终于推开。可尔奴一眼就看到了执必贺和执必思力父子,互相搀扶着走了出。
原被视为天人的老汗,这个时候,看起也就是个可怜衰颓的老人而已。一时间可尔奴只觉得,过去二十余年,自己对这个老人的畏惧,崇拜,敬慕,全都烟消散。
而在执必家父子背后,自己父亲稳稳站着,手按佩刀,白发飘拂。而掇吉落后自己父亲半步,弓腰曲背,一副对自己父亲万分恭谨的模样。
可尔奴心口,这时候热得似乎要燃烧起!
原对执必家青狼血统的畏惧,这一刻仿佛全都抛到了九霄外去。可尔奴心脏砰砰跳动,似乎要冲出腔子之外!
或者干脆就是今夜?省得夜长梦多?
可尔奴佩刀刀柄,已经被他摩挲得滚烫。已经无数次想将这把佩刀拔将出!
而猬集的人潮之中,在执必家父子出现之际,可尔奴布置好的人手,也扯开喉咙放声吼叫,卷起声浪。
但是挤在最前面,那些巡骑组成的青狼骑队伍,一直以响动的声音,却骤然停歇了下。只是这点变化,被外圈高昂起的声浪所掩盖住,一时间少有人注意得到!
巡骑之中,一骑终于将自己的兜帽推下,原尽力弓腰曲背隐藏着的身形,也一下挺拔起。
这一骑越众而出,直向执必贺和执必思力父子两人。几名青狼
第三百五十九章 南下(六十八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