货军资,让他可以轻易就养起上万的军马,他将马邑百姓视为奴狗,竭力盘剥,毫不顾惜他们的生死,而因为他的出身,马邑鹰扬府的那些军将士卒,还是得老老实实为他效力!
拥有这么多资源,哪怕王仁恭失败再多次,只要一次成功,就能将他们迫至绝境。而最终王仁恭也用绝粮这个手段,达到了这个目的!
此时此刻,只有行最后一步了。而且还要将王仁恭麾下精锐尽快打垮,好吞并他的实力。这样才能早早在马邑底定局面,防止河东李渊或者别的什么家主趁着马邑大乱过伸把手,他们一番辛苦,又是白费,最后也还是性命不保!
每一步都是如此艰难,这世道到底是怎生回事?只因为他们没有一个世家出身么?
这个斗室原就是执必贺的居所,离去之际,将这居室中一切陈设全都拆走了,而刘武周也没那个心思重新布置,只是草草堵住了箭口,寒风从缝隙中透入,这斗室之内冷得有如冰窖一般。
刘武周端起面前冰凉的酒碗,喝了一口。浊酒入腹,如一道冰线一般直入腹中,丝毫感觉不到暖意。
别看刘武周一副粗豪模样,其实极少沾酒,酒量也窄。今夜却是很喝了些,但越喝眼睛却是越亮,锋锐得有如利剑一般。
而在对面的苑君璋,酒量其实极大,在恒安鹰扬府中有千杯不醉之名。但他性子高傲,也没人能和他喝到一起去。今日饮了几碗,却像是不胜酒力,眼神迷茫。
刘武周苦笑一声:“早知道在乡间为豪侠就是,何苦一心想着出人头地?不然的话,我刘家五个兄弟,现下也应该还剩下三两个。你苑家七个兄弟,现在也就只剩下苑四
第四百零四章 南下(一百一十三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