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并不擅长生意,可眼下,这崔府男丁单薄,无奈,这重担便落在我一人身上,要过问府上的大事,小事,家事,商事,哎,有时候真的感觉力不从心啊”。
慕云裳心里冷笑道,这不是你崔铭轩自己最想要的么,野心可居,却装作一副无可奈何,被人强迫身不由己的样子,这,伪君子这顶帽子戴在崔铭轩的头上,委实的不理亏。
“老太君是我和三弟的‘奶’‘奶’,虽说这手心手背都是‘肉’,老太君对我们两是同样的钟爱,但是弟妹不知道,我们大梁例律,长子为大,家业都是传大不传小,一来是维护家族商业,不用因为兄弟相争,自相残杀,而糟蹋了传承下来百年的手艺,二来,传言道富不过三,为了让家族传承下去,家业只能传给大房,二房要自谋生路,来维护家族的生意。所以,三弟要尽快养好身体,支撑这个‘门’庭,我崔铭轩才好放手,去做我铭轩自己喜欢的事,逍遥几年。”崔铭轩说的慷慨‘激’昂,仿佛那字字句句能打动人心,对府上忠心不二,青天可鉴一般。
慕云裳微笑着听到,抬起头来看着远处的翠云阁说道:“二哥一直‘精’通商务,将府上的家业打理的井井有条,不光是府上人各个夸,‘奶’‘奶’更是赞不绝口,二哥怎舍得下这偌大的家业去外面逍遥啊,外面可也不是个好的,到处都是纷争,哪比得上府上啊,这如今,家业做得得心应手的,二哥说这些话,要是让哪个有心眼的人听到了去,还不说这二少爷不愿替老太君分忧,想出去潇洒快活呢,二哥您说这话得多伤人,二哥这么为府上矜矜业业的‘操’持,怎能这么抹杀了二哥多年来的的功劳呢,二哥您说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