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哭。哪怕伤心愤怒得厥过去,也不知道哭。从小就这样,好像他的情绪跟支配泪腺的神经没连接在一起似的。所以不能让他一直沉浸在悲伤之中,那对他来说是一件十分残忍的事。
“哥”滕晋无力地喊了一声,抬起头,眼里果然干涩一片,哪里有什么流泪的迹象。“你敢不敢在这个时候安慰我一下?”
“怎么安慰?像小时候那样趴我背上,背你转几圈?这个可以有。”宋砚声音冷淡,说的却是打趣的话。
滕晋哆嗦了一下,都二三十岁的老爷们了,没病没痛的真让人背着走两圈,那画面他简直不敢想像。
“不敢。”
宋砚眼神变得柔和,抬手抹了把脸,往后靠在冰柱上,没在异生物化研究的问题上追问下去,这无疑是滕晋心里一块根本不能揭的疤。他相信在荒洲基地毁灭的时候,该做的事滕晋已经做了,但这并不意味着心灵从此就能得到宁静。毕竟,哪怕将所有始作俑者都杀掉,死去的人也无法复活。至于启动这项研究计划的人其最终目的是什么,与人类进化有益无益,他都不会出言去评论判断。(最快更新)总之,这样的事如果不是亲历者,是无法体会其中的巨大伤痛的。
“我在云洲有一个临时基地,你跟我回去?”他没有独断专行地强制决定,而是征询。
说话时,目光在洞厅里漫不经心地扫过,而后突然一顿,停在了不远处一个正蹲在火堆前烤肉的男人身上。那人背对着这边,个子不高,也就一米七左右的样子,因为穿得很厚,动作显得有些笨拙。
滕晋本来准备回答,注意到他的目光,笑道:“那人叫单兵,当初跟着一个清剿
310、异兽化人(26)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