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越与唐剑相视一眼,彼此嘴角微微的扬起,对眼前的局势,是越来越感兴趣了?
突然被五六把锋利的大刀架住,了然又害怕又不解,急问住持:“住持,他们到底要干什么啊?”
柳狂雨走近了然,仔细打量了几下这个和尚,突然轻蔑道:“呵,你以为你很神通广大吗?还不是让本捕头给抓住了?这五日以来,连连有‘女’子被**,本捕头还纳闷谁那么‘色’,原来,是你这个臭和尚啊?”
“我没有?”了然大声辩驳,“我了然没有**任何良家‘女’子?”
“把受害人带上来?”柳狂雨示意香客把先前出事的少‘女’给带到跟前,然后问少‘女’,“姑娘,看清楚了,是不是这个人**了你?”
少‘女’身子极为虚弱,被香客搀扶着也随時一副跌倒的样子,她仔细的看了看了然,最后对柳狂雨摇摇头,虚弱道:“神捕大人,当時**我的男人是戴着面具的,我看不清楚长什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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