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洗着澡,乐无忧,而卿宝,一直在屏风外徘徊,神情肃然,来回走动,微微垂着头沉思着事情。偶尔的咬咬指甲,证明她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中。
“喂,”柳狂雨的声音从屏风内传出来,“我认为,了然房间内遗留下的长发,一定是那七个俗家弟子其中一个的?”
卿宝有点烦躁的坐下来,“别忘记了,有可能是许小姐和喜儿的头发。”
闻声,柳狂雨一愣,“对啊,差点忘了,还有她们俩没有排除。卿宝,现在线索又‘乱’了?”
卿宝轻叹一声,“在古代无法用头发验dna,若是可以,那就能马上知道犯是谁了,偏偏没有这项技术?”
“你在自言自语些什么?”柳狂雨已穿戴整齐走出来,“什么技术不技术的?”
卿宝不耐烦地重复,“哎呀,就是你们这里没有验dna的机构,要不然,犯早就无处遁形了?”
柳狂雨蹙起眉,“什么什么的,我一句也听不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