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流,比腹部几寸长的口子还痛的让他不能承受。
他撑起身子靠着桌案勉强站直了,脸色苍白如纸,他没有往外走,反而更靠近丹丹一步,近到丹丹的胳膊再伸长一点就能将手中的簪子戳到他的心窝子,若是手下再用力几分,足以取他性命。
见丹丹站着没动,他苍白的脸上浮出一抹悲伤的笑,目光深邃灼热的看着她又往前靠了几分。
丹丹的手颤抖了起来,原本一只手握住的簪子要靠两只手用尽力气才能紧紧的抓住,她的手心一片湿濡,丹丹想破口大骂,却只发出了一个声音,“走开,滚……”
卫文绍却是一把攥住丹丹的手,他的手也是一片冰凉,比丹丹的还要湿冷,不待丹丹挣扎,他就握紧了丹丹的手将那簪子抵在自己的心口处,又偏了偏,挪到正中心脏的位置。
他用一直放在腹部的手摘下了面具,那手上满是鲜血,将金色的面具一并染红,浓重的血腥熏红了丹丹的眼睛,卫文绍苍白的脸浅含着微笑看进丹丹的眼底,她那双清澈如星子的眼睛里,被他满满的占据,再也没有其它人,只有他。
“你真的以为我不敢杀你吗?”丹丹咬唇攥紧手中的簪子,手下用力,往前狠狠的戳进去。
然后,丹丹感受到了金器破衣入肉的声音,钝钝的感觉,有一点小小的阻力,血一瞬随之奔涌了出来。
丹丹的心跳如鼓,脑中一片空白。
卫文绍却是唇角含笑,放开她的手,抚摸上了她的脸颊,冰冷的手,却带着无尽的温柔。
疯子,这是一个疯子!丹丹松开手往后跌去,那簪子留在卫文绍的心脏处,如水的暗金长袍很快开
第105章 一更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