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。
薛老太太站起身,看了看站在厅中的于珊娜,又看了看低头在一旁的冷翠杉,冷冷的道:“毒害五小姐,这事情可不小,既然现在我还说话还有人听,那我就得管。于氏冷氏,既然从你们的屋子里搜到了断崖草,那这事情,就一定与你们其中一人有关,现在开始,给我分别关进家里的两个佛堂,把垫子椅子都撤了,每日只许送白水馒头,都给我好好的反思反思,什么时候谁想明白了,觉得有话说了,再来找我。”
薛老太太此话一出,两人的脸色都刷的白了。
这事情不能说,可是不说,看薛老太太的样子,竟是打算一查到底了。
薛老太太说完,摆了摆手,叫身边的嬷嬷便去拖人,半点也不手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