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兵卒水土不服,路上又天寒地冻的,病倒就起不来了。一个火长家中颇有些能量,人都到了半路上,一纸公文调了回去;另一个火长沿途一直络活关系,几年前寻了个机会也被调走,余下来的人怨声载道,却没有那样大的本事,只得在此苦熬。
千里迢迢的,又是补别的职位,懒得将兵器带走情有可原。左右他们家里有这等本事,再‘弄’个职位领套兵器,也不会比从代王身边调离更难。只不过,哪怕算上这些,数量也是远远不够的,故秦恪追问:“还有什么?”
赵肃跪了下来,有些惊恐,有些为难:“卑职不敢说!”
秦琬忍不住向前走了几步,抬头望着父亲,秦恪凝视着赵肃,一字一句,咬得很重:“怎么‘弄’来的?”
“卑职,卑职……”赵肃面‘露’羞愧之‘色’,伏地诉道,“卑职因兄长的过逝,才进了北衙军,继承了几亩薄田,此举本就惹得族人和嫂嫂不快,觉得卑职发得是死人财。知晓卑职要跟随大郎君来彭泽后,伯父找上‘门’来,说要代卑职照顾田产,见卑职不允,竟要强抢。他们势大,卑职奈何不得,一气之下便将永业田悉数变卖,背着刀枪上了路。卑职本想着,彭泽偏远,定是缺医短‘药’,大郎君又从未出过远‘门’,若路上有甚不适,还可……后来,卑职听说五郎君的事情,心中恐惧,便频频去豫章折冲府串‘门’,与诸位将领、卫士们打好‘交’道,从而将全部家产,将全部家产都用在了购置铁器上。”
伴随着他的叙述,秦恪的脸‘色’一会儿青,一会儿白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待赵肃提到阖家流放,死在途中的卫王,他的神‘色’更是不好看。过了好半晌
第十四章 折冲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