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说不定什么时候……
她每说一句话,秦恪的表情就黯然一分,似乎觉得太子已然无望,自个儿也注定是死于流放之地的命。沈曼见状,轻轻摇了摇头,叹道:“不过,如此武断地认为穆家会从此一蹶不振,也不够准确。”
“哦?此话怎讲?”
沈曼沉默片刻,方道:“穆家与我沈家一般,祖祖辈辈都投到了军中,伤亡无数。这样的家族,在军中总是有些威望的,若非伯清乃是我沈家最后一根独苗,长辈们也不会将他看得那般重,宁愿他当个闲散的勋贵,都不让他去北衙效力。若是他去了……”像他们这样的将‘门’世家,子弟想要掌控军队,总比旁人要容易些。
秦恪闻言,不由笑道:“穆家与沈家并不相同。”
沈曼叹了一声,有些惋惜地说,“不错,穆家一直深受皇恩,又出了两代皇后,富贵荣华至极,便有些‘迷’失了方向。”
在沈曼看来,家族的兴盛并不是靠出了几个皇后,皇帝有多信赖宠爱,而是靠子孙是否成器来决定。他们沈家固然有点走极端,导致了自身的没落,但穆家……也罢,穆家并非没有聪明人,只是如今的局势,当真是烈火烹油,鲜‘花’着锦。自打太子出生之后,这个家族就陷入两难之地,进也不得,退也不得。
夫妻俩想到这里,又是一阵沉默,过了好半天,秦恪才极为勉强地说:“圣人念旧情,你莫要多想,旭之已准备将昨夜之事上奏,八百里加急赶赴京城。”
“阿耶,阿娘。”秦琬忍不住,‘插’了一句,“昨夜那些歹人……”
昨夜的担心、害怕、忐忑、紧张……那种一颗心始终高高
第二十五章 变局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