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儿子误入歧途,疾言厉‘色’,一点也不像外人眼中长袖善舞的晏妈妈。
皇宫、东宫、侯‘门’、高官、显宦。
这些被反复念叨,却如镜中‘花’水中月一般永远不会降临在自己身上的词,晏临歌一直都觉得遥远而陌生。哪怕他有个“好友”是代王的庶子,他也没真正将这段“友谊”当回事过,谁让秦放的脾‘性’摆在哪儿呢?直到今日,见秦琬光风霁月,坦‘荡’大方,他才真正生起一二好奇之心——莫非那些教习说得话都是真的,越是出身尊贵的人,就越是宽仁容忍,唯有暴发户才生得一双富贵眼,斤斤计较,瞧不起人?又或者,代王真如市井传闻的那样,宽厚仁德,身为他的嫡‘女’,海陵县主也像了十成十?
长安百姓纵不清时局,久居天子脚下,耳濡目染,见识也比外地人广多了。见多了权贵的跋扈,强横霸道当做理所当然,便知代王不追究永安侯府,一力将责任扣在秦敬的身上有多么难得——巴巴地等着代王死,吞没他的那一份,吃相还这样难看,放到谁身上都受不了,更何况还有君臣之分在那儿杵着。以圣人如今对代王的情分,寻个理由夺永安侯的爵,将简家人流放三千里都属正常,代王竟能既往不咎,心中宽大可见一斑。
秦琬见晏临歌暗自思索,也不说话,待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冷不丁地问:“在想什么?”
晏临歌想也不想,下意识地说:“代王宽厚……”
才说几个字,他猛地住了嘴,脸‘色’惨白如纸,连忙跪下来谢罪,心中后悔不迭,暗道自己无用,旁人才对他和颜悦‘色’一点,他就连起码的谨慎都没了。好在他正想着代王仁德这一出,
第125章 心细如发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