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每想到自己的父亲,秦琬觉得暖心的同时,也忍不住叹气。
对她来说,秦恪当真是世间难寻的好父亲,但在政治上,身为皇长子,秦恪……关键的地方,他觉得无关紧要,轻轻略过;不该说的地方,他却耳提面命说一大堆。就连这次上‘门’拜访卫拓,借口也是秦琬给找的,若是秦琬不提,代王一辈子都想不到这件事!
罢了罢了,世间之事本就难两全,她已有全天下‘女’子求都求不来的福分,被父母这样深地爱着,为何还要苛求其他?
秦琬摇了摇头,不再想这些,将发散到不知哪儿去的心神收了回来。
裴熙喊得是阿史那公主,而非突厥公主或南郑郡公夫人,既考虑到了阿史那公主的心情,也表达了对阿史那公主的尊重。由此可见,这位阿史那公主,包括她的夫婿南郑郡公,怕是真的不问世事又在乐理上的造诣极高,才能得裴熙另眼相非如此,连乐平公主这种有诸侯王兄弟做依仗的金枝‘玉’叶都敢明着打脸的裴熙,何须对异域来的公主客气?
话又说回来,阿史那公主这个突厥人在乐理上的造诣竟如此之高,是不是表明突厥的文化也不错?只是他们的习俗让汉人难以接受,觉得他们是茹‘毛’饮血的生番,才会不自觉地轻视?
想到这里,秦琬压下了心中汉家子民独有的,那份泱泱大国对四境诸国的傲慢,笑道:“好啊,早就听说过胡旋舞的大名,我都有些迫不及待啦!”
见她展颜,裴熙也一扫方才的‘阴’霾,神‘色’轻快起来。
悠悠的马车在一条笔直的大街街口停下,秦琬下了车,瞧着街上人来人往,拥挤非凡的样
第133章 琴瑟和鸣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