吏的族人肯定是重点观察的对象。这一查,不得了,世子,您的死对头已经出了手啊!
裴礼和裴义这对异母兄弟,嫡出的觉得庶出的‘奸’猾狠戾,诡计百出;庶出的觉得嫡出的平庸无能,全仗出身。碍于大夏嫡庶的天渊之别,世人更敬重裴礼自不消说,偏偏两人的父亲更愿意用裴义,对这个跟在身边的庶子赋予更多权利。仇恨长年累月地积攒下来,两兄弟纵谈不上如同仇人,情分也不会比陌生人更好一些。
裴熙想都不用想就知道祖父是什么用意,暗骂了一声不愧是老狐狸,眼光准得很,两三年前就暗中下注,拿得又是随时可以抛弃的庶子,故他神‘色’淡淡,异常不以为然:“不过是投石问路的棋子罢了,阿耶无需将他放在心上。”
“若是旁的王爷,我自然不怕。”裴礼望着儿子,恨铁不成钢地说,“可这个人是魏王,魏王!”
魏王因为生母的事情,受了多少委屈,大家心里都有数。他最渴求,却最不可得的便是名分,但求一个名正言顺。若非如此,也不至于‘弄’出个天降祥瑞来,冒着赵王、鲁王和韩王联起手来对付他的危险,也要让世人觉得他名分最正。
这种环境下成长起来的人,哪怕心思不‘阴’暗,对名正言顺,天经地义的长子嫡孙,总会有那么一两分不舒服吧?若是魏王得势,裴义又与他走得近,只需要编出一套……不,不用编,庶出被嫡出打压,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。可若是皇帝偏心,一力厚爱庶支,嫡弱庶强,又岂是什么好事?
裴熙微微挑眉,想不到父亲在这一点上看得如此之透,他沉‘吟’片刻,缓缓道:“即使如此,咱们也只能走一步看一
第一百零一章 早已下注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