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用一种慈爱又欣慰的眼神望着他,仿佛参天的大树欣喜于自己庇护下的小树苗的茁壮成长一般,让他心暖,又让他心寒。
祖父是真的疼他,将一腔心血倾注在他身上,希望他延续洛阳裴氏的辉煌。但同样,祖父也希望他能舍弃掉无谓的感情和期待,变成与自己一样的人。
冷酷,凉薄,自‘私’,自利,心中除了自己和洛阳裴氏的延续,再无他物。
宠妾?庶子?宠爱有,疼爱也存在,归根到底,却只是裴晋故意制造出来的弱点罢了。洛阳裴氏嫡支的人丁本就不旺,与其一个不慎,得罪未来帝王,还不如闹得自己“家宅不宁”,好让自作聪明的皇帝玩‘弄’一把帝王心术。
裴熙厌恶着祖父的行事作风,却不能否认血缘的可怕力量,他的优渥生活来自于家族,而他的体内也流着洛阳裴氏的血。这个家族的家主代代如此,为了改投新主可以放弃全部财产,为了保全家族可以结束自身‘性’命,他们奉行着互利互惠的原则,婚姻永远是买卖与投资。正是因为这样的缜密、自‘私’、细腻和冷酷,才使得洛阳裴氏的地位数百年来无可动摇,名声亦好得不得了。
我不想这样,裴熙心想,可我需要力量。
洛阳裴氏的工匠与园艺供奉踏上前往长安的旅途时,秦琬正愉快地与安笙‘交’谈。
按理说,秦琬做了苏家的冢‘妇’,又管着家务,本不应这么清闲。毕竟苏家为等她已经等了很久,拖得苏家子‘女’的年龄都有些偏大,苏彧还有四个弟弟妹妹要说亲事,苏锐次子苏荣的婚事更是定在了秦琬嫁进‘门’的三个月后。
秦琬初接手家务,就要‘操’办
第190章 情谊几许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