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言下之意不说,还将不妥当的举动都倒了个干净,又好气又好笑,态度更和悦了些,问话也直白了起来:“你与晏郎君有‘交’情?”
“不,不……”常青慌‘乱’摇头,支吾了半天,才道,“小人,小人来府中送‘花’卉的时候,经常见一‘妇’人站在路边。道上不准闲人站着,家丁也会驱赶,她就缩在角落,盯着每一个进府中的人,拦住他们。小人见她往管事和管事娘子,甚至家丁袖中塞钱,不敢自专,每次都避开走。一日听管事娘子闲谈,说什么又得了一注浮财,还说她当什么妈妈,竟如此好哄骗,随意编些谎话就能得无数好处。小人不忍,这才,这才上前询问了‘妇’人,并给晏郎君递过几次话。”
他说得平平淡淡,秦琬、苏‘吟’和安笙三人却能想象到这个母亲的孤苦无依,悲伤绝望。
晏临歌的母亲晏绮罗从行首做到了妈妈,又保护了儿子这么多年,察言观‘色’的本事必定十分高明,如何瞧不出苏家的管事们只是敷衍她,想从她手中一直骗钱?可为了儿子,她愿意付出,哪怕散出的百贯钱里,有一贯钱的主人良心发作,帮她给儿子递几句话,让她知道儿子安好,她也心满意足。
光是想想那一幕,苏‘吟’便觉心里发堵,忍不住问:“晏……晏娘子是如何去的?”
常青见王妃问自己话,呆了片刻,才讷讷地说:“那时是冬天……”天寒地冻的,隔三差五就站在街角等,内心饱受煎熬,内外‘交’困的,如何不会倒下?
安笙早就红了眼眶,泪水在眼中打转,哽咽着问:“晏娘子她,她有没有什么对晏郎君‘交’代的?”
“晏娘子什么也没
第195章 人心人性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