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人,合该受到特殊待遇,所以看到裴熙受祖父重视就坐不住了,什么‘阴’谋诡计都使了出来。
这些小伎俩没伤到裴熙,顶多让他恶心一阵,而这些事情,都被他记在了心底。
对祖父的评价,裴熙是一万个同意,不仅他那位二叔,就连他的父亲,这等时候也不该留在长安。
人贵有自知之明,而惊涛骇‘浪’,风云变幻下,最后可能活下来的,只有两种人:
彻头彻尾的聪明人,以及,一根筋的笨人。
张敏一直想要辞去首相之位,难道真是他胆小怕事或者年老不中用?都不是!原因就在于,他足够聪明,经得起宦海沉浮,扛得住风云变幻,他的儿子却没有他那么聪明。平日里安安稳稳做个太平官,不越界地捞点油水也就罢了,真要面对别人的算计,多少个坑都会往下跳。
见裴熙态度悠闲,裴晋摇了摇头,问:“你实话告诉我,你与代王,还有海陵县主,情分究竟如何?”
“代王待我甚是优厚,胜过现存的子侄。”裴熙也不隐瞒,但他也不会真实话实说,譬如与代王一系的‘交’情,“我与阿琬的感情有点复杂,说师徒又不像,说兄妹也不是,更没他们传的那种关系。真要说的话,大概就是刎颈之‘交’,可将生死托付?但也不大像,说是志同道合,那就更不可能了,我兴之所至,她……对魏王有点意见,大概是觉得魏王的气量太过狭小吧?您说好不好笑?苏锐为幼子请了个西席,因为对方有胡人血统,苏家就任由苏四作‘弄’对方,还同仇敌忾起来。阿琬赞了好几次那个西席有本事,苏锐也公开说过这话,从苏家到魏王都只是敷衍了事,竟没人知道此
第219章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