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低微的‘女’人来发泄,对他来说,有名分的媵和卑微的‘侍’婢都一样。再听到这名宠妾之父升迁的速度,圣人便有些反感了。
这便是匡敏说话的技巧了,若他先说潘氏是被其父献上,以谋官职,圣人自会看轻潘氏一眼,潘卓虽会被圣人认定为营营汲汲的功利之辈,魏王却不会受多大责难——上县县令,从六品的官罢了,对许多人来说是天大的好事,在掌握实权的王爷眼里,不过是轻飘飘一句话就能办成的事情。那些跟随王爷久了的管事、‘侍’卫,哪个不是轻而易举就能谋到六七品的‘肥’差?即便在圣人心中,区区县令也无足轻重,圣人真要拔擢谁,无论是自家亲戚还是看好的才俊,皆为他们搭好了天梯,哪怕外放也至少是个郡守,哪里瞧得上县令一职呢?匡敏却偏偏先说此‘女’是魏王‘门’客潘卓之‘女’,将君臣之分摆了出来,再说潘卓的履历,圣人一听,岂有高兴的道理?
这等时候,潘卓非但不落井下石,反倒为魏王说起好话来:“老奴说句不中听的话,这样的事实在太多了,潘卓既能中举,可见也有几分本事。”
他说得也是大实话,恩科三年一开,一次取中者也就寥寥几十人,至多不过百人,却几是寒‘门’举子唯一的登天之路,除了刻苦攻读外,谁不想找点捷径?名宿大儒爱惜羽‘毛’,不会轻易收弟子,拜座师是个好主意,可几十个中举的人里,人家凭什么提携你?
年少成名的举子毕竟少,年将弱冠尚不成亲的,已是打定了迎娶高‘门’贵‘女’的心思,但二十许的青年尚可以不成亲,而立之年了,怎么也得成家吧?自身婚姻没办法当做筹码,只能拿儿‘女’亲事做买卖了。
第254章 女子堪怜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