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该‘春’风得意的皇长子秦恪一想到爱‘女’婚姻不顺,便觉心烦意‘乱’,他不愿应付那些争先恐后上‘门’讨好的人,又实在烦闷非常,想了半天,还是命人将裴熙给请了过来。
裴熙本不耐听这些家长里短的琐事,但代王对他实在极好,又无亲近的子侄发泄心中苦闷,只得将这些‘私’事说与他听,这是不拿他当外人的表现,同样不拿自己当外人的裴熙也就耐着‘性’子附和几句。听见圣人差匡敏来问话,又见秦恪小心翼翼觑他反应,他若有所悟,便道:“苏彧……圣人这是起了疑心啊!”
秦恪本就有些惴惴的,听裴熙这么一说,不由更加紧张:“他犯了何事,是否会牵连到裹儿?”
“牵连倒是未必,只看圣人愿不愿追究。”裴熙说得很随意,秦恪见他这样悠然,也就放下一颗心,却听裴熙说,“裹儿的‘性’子,您是知道的,怕您和王妃担心,什么坏事都不说,要不,我去问问?”
秦恪丝毫不觉有什么不妥,连连点头,似乎得的就是这么一句:“好!我等你消息!”
裴熙得了代王的允许,熟‘门’熟路去见秦琬,秦琬早知他会来,命人备好茶和棋盘,猜了单双,秦琬执黑。她落了一子,方问:“你派去试探莫鸾的人,准备得如何了?”
“寻了七八个,你回苏家就能看到。”裴熙似笑非笑,“苏家最近可真是好事不断,长子回来了,小儿子也要娶承恩公的爱‘女’,唯一的‘女’儿不知********。你这位宽厚大方的长嫂回去,少不得当起苏府的家,拿自己的嫁妆补贴苏家,打落牙齿和血吞。”
秦琬挑了挑眉,大大方方地说:
第260章 不是不报(1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