匡敏岂不知这是天赐良机?故他上前一步,小心翼翼地说:“诚国公狼子野心,字字句句皆是开脱与挑拨之语,圣人万不可放在心上啊!”
“这话也就你敢说了。”圣人笑了笑,眉宇间的忧‘色’却没有减少半分,“他说得也没错,‘侍’婢之子多有‘奸’佞,妾室所出的庶子也好不到哪里去。本朝不准庶子继承家业田地,只准得一笔安家费,为得也是这个道理。”
婚姻本就是结两姓之好,尤其是勋贵、世家之间,联姻绝不是两个人的事情。人脉、资源、‘门’路……纠缠在一起,谁都没办法算清,没道理你借着岳家青云直上,末了却将发妻岳家一脚踢开,揽着美妾俏婢过幸福日子吧?庶子乃至婢生子还想与嫡子一个地位,怎么可能呢?别人贡献甚大,你们呢?靠着男人过日子罢了。
这等情形,遏制是遏制不了的,只能从礼法上规定下来,也少了许多是非。
匡敏见好就收,不再多言,
“对了,孟怀他有没有‘交’代什么?”
“孟大人说,少时家贫,受过诚国公的恩惠。虽知诚国公派来的人不安好心,但……”匡敏斟酌言辞,回道,“仍旧偿了这份情。若非郡中恰巧有些事,离不开父母官,以孟怀之心,本‘欲’以死谢罪。”
圣人听了,连连摇头:“公‘私’不分!是非不明!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岂是他说不要就能不要的?朕还当他是个可造之材,如今看来也就堪为一郡之守,做州牧都勉强。也罢,趁着这次的事情,先将他迁到南方做个县令。姜略前几日还给朕上了折子,说要多派些读书人去教化南蛮。孟怀虽有些转不过弯来,办这等事却是
第262章 少年将军(1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