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‘色’,对方若一心想要遮掩行踪,又岂会让那些跟踪的人发现?
赵王对苏身边的人下手,魏王半点也不奇怪。这世上能抵抗得住金钱‘诱’‘惑’的本来就少,论钱财,赵王是几个兄弟中最多的,更莫要说他手上无数美娇娥,无不是从小就被训练伺候男人的本事,足以令任何一个男人尝到销魂蚀骨滋味,沉醉在温柔乡中不想出来的绝‘色’佳人。那些奴仆出身的家伙,岂能抵挡得住这等‘诱’‘惑’?只是……“苏到底带了什么回来?”魏王沉声问,“他的书房里可有不妥当的东西?”
“奴才未曾进过苏世子的书房,拷问那人,那人说他不过为钱财和美‘色’所‘迷’,鬼‘迷’心窍才偷了好些藏得隐秘的字画,也没打开来看,东西便全被几个黑衣人带走了。”常青虽是老实人,一旦想要扯谎,还真是一套一套,“寻到苏世子的血影众回了信,说苏世子捏住了诚国公府通敌叛国的证据,手上还有历年的账册和名单。”
魏王听了,眉头微皱:“竟真是诚国公府?”苏是哪来的‘门’路,直奔诚国公府,还真寻到了对方的不是?自己该不会是被哪个兄弟算计了吧?可谁有这样通天的手笔,能将这么多事一一算计进去难不成……只是巧合?
常青眼观鼻,鼻观心,沉默不语。
他心里明白得很,魏王只是将他当做一件工具,工具么,用得顺手即可,不需要有自己的想法。故他从来不在任何事情上‘插’话,只将自己调查来的事情一一禀报,权当自己只是个传话的,若非如此,也不至于安然活过这么多年。
与秦琬处的轻松相比,他竟有些恍惚,不知这些年是如何战战兢兢,如
第273章 一招棋错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