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说:“县主也应谨慎才是。”
“放心,我自会提高警惕。”秦琬竟‘露’出一丝微笑,安抚常青,“魏王如此‘性’格,对我来说,实乃好事一桩。”
常青闻言,不由愕然。
好事?
秦琬并未说错,对她这种一心想将魏王拉下马的人来说,魏王的掌控‘欲’越旺盛越好。
对魏王这种谁都不相信,谁都要监视,恨不得将万事万物都捏在伤心的人来说,一旦事情超出了他的控制,他就会不安得很。偏偏他又无真正可推心置腹,商量事务的人,这份不安无从排解,若被人步步紧‘逼’,让他无暇冷静思考,就很容易使昏招。
倘若魏王是个光明磊落的人倒也罢了,哪怕使了昏招,也不会出甚大‘乱’子,毕竟本‘性’摆在这里,不至于想都不想就陷害他人,出不了大篓子。魏王却‘阴’鸷刻薄,睚眦必报,他的步伐一旦出问题,最先想到的必是四个字——杀、人、灭、口。
要不怎么说人命关天呢?旁的事情,轻轻一笔也就抹了,全看上位者怎么想,唯有这人命官司,一旦沾上了,便是一辈子的污点。
想到这里,秦琬轻轻地笑了起来。
魏王叔啊魏王叔,你可千万要稳住,为了回敬你当年的那份大礼,做侄‘女’的可不止准备了一招。
话又说回来了,若不是你当年派人刺杀我们一家,让我体会到命悬一线,生死握于旁人之手,不由自主的无助,我也不会这样‘迷’恋至高无上的权势,一心与你作对。若是可以,谁不想安稳一辈子,非要走上荆棘路,让自己鲜血淋漓呢?
秦恪半点不知‘女’儿
第274章 六亲不认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