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地方胜得过馆陶公主的,但他就是喜欢这种卑微和刺‘激’。毕竟,妻不如妾,妾不如偷嘛!
这些人的算计,秦琬半点不知晓,哪怕知道也不放在心里——她这一辈子,可不是为了“讨男人喜欢”而活的。与这些不知所谓的后宅纷争相比,她更关心另一件事:
诚国公府是此次事件的幕后黑手,毋庸置疑,圣人愿意留他的后裔一条‘性’命,甚至将之‘交’给皇长子照顾几年,无疑是怕这个孩子养不活,并给容家留下一丝香火情。就不知这是圣人宽容逆贼,还是容家的势力当真大到了连圣人都要忌讳的程度?
没有更多的讯息,实在难以判断情形,秦琬斟酌片刻,决定不去多想。
容家通敌叛国既成事实,哪怕侥幸捡回一脉传承,势必也元气大伤,实在发挥不了太大作用。
次日一大早,沈淮就带着一个眉清目秀,举止沉稳的十岁孩子来了。知秦恪不认识这个孩子,他背着对方,对姑父、姑姑和表妹小声介绍道:“这是容修,诚国公府嫡长房的嫡孙,曾孙辈中的头一份。书读得很好,练武也很勤奋,诚国公瞧他如眼中珠子似的。”说罢,又加了一句,“故这个孩子身边,打小就有些不太平。”
沈曼盯着侄儿,神情很是严肃:“伯清,你老实告诉姑姑,诚国公府没犯什么事吧?”照顾孩子,她乐意,但若照顾得是犯官之后,对不起,没那时间‘精’力。
“哪能啊!他们家若犯事,圣人岂会将记了事的孩子‘交’给您二位?”沈淮忙不迭解释,“诚国公的身子不大好,几个儿子为了争爵位闹得很凶。平素瞧上去倒是兄友弟恭的,却暗中往吃食里掺慢‘性’毒
第277章 逼上绝路(2/6)